“太慢了。”

瑞雯使用彼得的气死人不偿命的口气，对着夜翼说道。

夜翼在千钧一发之际拧腰旋身，短棍戳中她掌心。

两股力量对撞爆出环形气浪，“嘭”的一声爆震，巷内所有玻璃窗应声而碎。

两人分开。

看到夜翼能挡住自己，瑞雯有些惊讶。

她还以为对方只是蝙蝠侠的一个普通的跟班。

摇了摇头，瑞雯开始认真起来。

在夜翼震惊的眼神里，瑞雯悬浮至离地两米，右手的暗黑能量化作无数乌鸦扑向他。

看到瑞雯这一招，夜翼立即将短棍舞成蓝色光轮，金属碰撞鸦喙的叮当声密如骤雨。

“嘭！嘭！嘭！”

剧烈撞击的声音骤然响起。

然而他还是无法全部抵御，趁他不备，“嗖”的一下，一只乌鸦突破防御飞过来，在他左肩撕出血痕。

“这下你真的有点慢了，夜翼。”

下一秒，渡鸦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。

迪克咬牙扯碎染血的战斗服布料，肌肉线条在雨中绷紧如弓弦。

深吸一口气，他忽然将短棍拆成双棍，以违反人体工学的角度掷向左右虚空。

瑞雯的真身被迫显现接住武器，夜翼的飞踢已至面门。

然而少女嘴角勾起冷笑，徒手抓住他脚踝，黑色的魔法能量顺着他的腿部经络窜遍全身。

随后瑞雯将夜翼抡过半圈，砸向旁边的墙壁。

“嘭！”

伴随着沉闷的响声，墙面蛛网般龟裂，迪克在撞击瞬间蜷身卸力，却仍感觉一阵剧痛。

“混蛋！”

咬着牙的他发出一声怒骂。

夜翼的格斗本能在面临险境时，燃烧到极致。

他借墙面反弹突刺，双拳瞄准瑞雯的脑袋实施剪刀合击。

面对夜翼的攻击，瑞雯直接消散成乌鸦群，真身出现在五米外的消防梯上。

她终于抬起双手，空间像被撕开的油画般裂开缝隙，无数裹挟着黑暗的暗影触手汹涌而出。

迪克在触手间穿梭跳跃，短棍每次挥击都精准命中触手。

当他突破重围逼近至瑞雯时，瑞雯眼中首次闪过讶色。

夜翼的右手呈虎爪锁向她的咽喉，左手却暗藏蝙蝠镖刺向瑞雯的腹部。

“不错的策略。”

瑞雯的声音突然变得空灵。

随后她反身而上，任凭蝙蝠镖刺向自己。

铁甲咒牢牢将蝙蝠镖挡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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